tinfox.xyz

25 太好了,是恶俗的床咚

BL长篇2026/6/26

25 太好了,是恶俗的床咚

相青冥右手提着两袋盒饭,大步流星走进等候室,径直将餐袋放在白若辰面前。餐袋被木桌挤压出一个小口,屋内顿时飘香四溢。

居然还给他准备了两份,怪不好意思的。

“谢谢相队长,“白若辰羞涩地捧脸,“我其实一盒就够了。”

相青冥:“……另一盒是我吃的。”

“哦——嗯?!”

世上大概不会有哪个嫌犯愿意和卫队长一起吃饭。白若辰笑容僵在脸上,弱弱道:“长官,您看这桌子这么小……”

“小吗?我觉得挺大的。“相青冥好像没听懂他弦外之音似的,若无其事地拆开包装,很贴心地将餐盒摆在白若辰面前。

审讯不是结束了吗?白若辰欲哭无泪,怎么还能追杀的?

他摸不准相青冥的来意,自然也没胃口进食。

相青冥见他迟迟不动筷子,也没说什么,自顾自地搬了凳子坐下来。他已把刚才审讯时的衬衣换了,现在身上是一件丝绸质地的休闲衬衫,领口随意敞着,露出锁骨及脖颈上的青色蛇纹。

……一个下午换了三套衣服,这人还挺臭美的。

房间里有点闷热,相青冥便将脑后长发挽起,用发绳绑在头顶,又用木簪加以固定,梳成一个[流瀑般]{.underline}的马尾。

白若辰愣了一瞬。

相青冥这副模样,莫名与先祖记忆中人有些神似,仿若犹在梦中,令他一阵恍惚。

是巧合吗?

见相青冥悠哉游哉,白若辰终于坐不住了:“你到底找我做什么?”

相青冥挑眉:“吃饭啊。”

“……“白若辰无奈,撂下筷子,“三年前的案子,该问的也都问了,难道你是为穷奇之事而来?”

“如果我说是呢?”

“那我也已说了。“白若辰道,“要想使役魇魔,用笛声即可。”

相青冥凑近一点,盯着他双眼:“但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“……”

白若辰沉默片刻,蓦地站起:“无可奉告。”

相青冥的目光让他极为别扭,所以他干脆走开几步,侧身避开男人的视线。

“我以为你是顾忌审讯室的监控,没想到你是不信任我。”

白若辰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停在距他半米不到的地方。

怎么还穷追不舍的……

白若辰烦躁地叹了口气,又朝窗户边走去。

“我没有质疑贵厅办案的公正性的意思——”

然而他一迈出腿,相青冥就钳住他肩膀,三下五除二将他双手反剪于后腰,压倒在房间中央的软床上。

白若辰挣扎了一下,纹丝不动,愤怒道:“你干什么?放开我!!”

“得罪了,“男人面不改色,语气放缓一点,“但你先听我说两句。”

“哈?”

“君子论迹不论心。你既然选择救人,我便没理由怀疑你。“相青冥道,“我之所以紧追不舍,也只是想抓住穷奇这条线索,看能否摸清近来军中癔症频发的缘由。”

白若辰的及肩长发从肩头滑落,铺散在素色床单上。他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冷笑:“所以?你是在威胁我吗?”

“这不是威胁。“相青冥将手肘撑在他左肩旁,俯下身,在他耳边低声道,“是谈判。”

他凑得太近,白若辰下意识瑟缩了一下。

“……你管这叫谈判?”

“你既然不愿告知我实情,那我也不强求你开口,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白若辰烦躁道:“我不会伤人的,放开我!”

“别动。“相青冥手上暗自使劲,将人压在身下,“不伤人只是最基本的底线。我的要求是,接下来两周,你要随我金甲卫一同清剿青丘的魇魔。”

白若辰:“……好一个青天白日梦。”

“先别急着拒绝我。“相青冥笑道,“难道你真想被关在这小屋子里整整两周么?于你而言,这才是最不利的吧?”

他的话让白若辰一怔。

对了。

他倒不在乎自己被关在哪里,只是,这确是一个进入青丘的好机会。

白若辰沉默片刻,愤愤道:“放开我。”

相青冥也直起身:“你同意了?”

“我不同意能行吗?会被你掐死的。“白若辰翻了个白眼,“再说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关在此地多没意思,倒不如随你们前去清剿,没准还能将功补过呢。”

“咳,“相青冥辩解,“我也没用那么大力吧……”

看白若辰同意了,相青冥也暗自松了口气。

他对青年半是武力威胁,半是言语游说,其实早就是违规操作了,白若辰若真咬死不松口,他也不能把他怎样。

白若辰从床沿爬起,活动了一下僵直的四肢,看到左右手腕上各一圈醒目的红痕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相队长,“白若辰拿手腕在他面前晃了晃,阴阳怪气,“恕我直言,您的谈判风格还挺特别,知道的明白您是个正人君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把我怎样呢。”

相青冥后知后觉地回忆起方才情景,脸肉眼可见地红了。

“不、我不是……“他手忙脚乱地解释,”……抱歉,我……“

“真是可惜啊,“白若辰讥笑,“其实我还挺喜欢这种的。更何况,相大人相貌堂堂、一表人才,我怎会拒绝你呢?”

相青冥面上风云变幻,从头顶烧到脚底,张了张嘴,最后干巴巴道:“我、我去给你拿点药。”

呵,爽了。

“不用了,一点小伤。“白若辰大人有大量,决定放他一马,“你有没有看到我的耳坠?”

相青冥也走向床沿:“是不是掉在床上了?”

“好像没有……”

白若辰翻动几下没找到,很干脆地放弃了。

相青冥思来想去,觉得这大概是自己的责任,有些愧疚:“若是实在找不到,我送你一副吧。”

白若辰哭笑不得地摆手:“不用了,我又不是非戴不可。”

“但那耳坠……挺适合你的。“相青冥轻咳两声,“没事,就算作是我的谢礼吧。”

白若辰震惊,白若辰疑惑,白若辰摸不着头脑:“谢礼?你谢我什么?”

“先前你在青丘里及时出手,救下了我堂妹,我还没好好谢过你。”

“……原来是你堂妹啊。“白若辰有些无语,“那你刚才怎么那样对我?”

“刚才是公事,现在是私事。“相青冥自知理亏,顾左右而言他,“你喜欢什么样的耳坠?还是这种长款的吗?”

“我不要耳坠,谢礼可以选自由吗?”

“……不行。”

“好吧,“白若辰半开玩笑道,“那你不如直接把钱打我账户上。”

相青冥居然真的问:“多少钱?”

“……“白若辰没想到他是认真的,“真的不用了。再说,这耳坠不是我自己买的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,值多少钱。”

相青冥以为他还在生气,忐忑道:“我……我方才不是故意的。其实,除去合作关系外,我还希望你能信任我。”

白若辰惊讶地瞥了他一眼。

现在想来,相青冥突如其来的急躁,莫非也是察觉到自己的不信任……?

“我知道,你对虺川百姓并无恶意,但……无论是身为上黄领袖,抑或虺川金甲卫的队长,我都希望自己是值得信任和依赖的存在。“相青冥眉宇间带上几分局促,语速都较平日里快不少,“所以,倘若你真遭遇变故,不论是关乎幽都,系于青丘,还是牵涉虺川,甚至只与你自身相关,我都希望你同我坦白。”

原来是这个意思啊。

白若辰沉默不言,半晌,低声道:“我真的可以信任你么?”
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
“好啊,那我信任你,你放我出去吧。”

“……“相青冥头疼扶额,“调查结果出来前,你哪也不许去。”

白若辰敏锐地抓住重点:“你们还没有结果?也就是说,我现在还没被定罪吗?”

相青冥一时语快说漏了嘴,正想要开口搪塞他,头顶灯光却突然灭了。

“你在这里别动,“相青冥急道,“我去看看情况。”

白若辰无奈:“放心,不会跑。”

相青冥话音刚落,终端便响起通讯请求的铃声。

“青哥,好像停电了。“相彤在那头说,“候问室这四人由我和阿杉他们盯着,你去看看总电闸?”

“好。“相青冥道,“监控的备用电没问题吧?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相青冥切断通讯,便火急火燎地夺门而出。

候问室里,相彤关闭通讯程序,打开备用照明,又对四人道:“我今晚会为钟景铄阁下办理参赛手续。明天便是预选赛,相信以阁下的实力,通过选拔不成问题。”

“直接说重点吧,“钟景铄单刀直入,“具体要我做什么?”

“我们不需要你战至最后、拔得头筹,只要你在决赛中向天枢城展示实力。“相彤道,“今年天枢城派来的参赛选手,实力强劲、能进入决赛的大抵有三位,你留意与这三位的对决便好。”

钟景铄点点头。克里看他一眼,道:“相医师,可我们还是嫌犯之身,来去行动,有诸多不便……”

相彤微微一笑:“我早料到阁下会有此番顾虑,不必忧心,我已为诸位准备了金甲卫的’通行特令’。终端启用通行特令后,便可自由出入卫厅,衣食住行,皆由我卫厅报销。”

“不错,“哈莉特拍拍白狼的肩,半开玩笑,“走,老板,我们去吃那家排行榜消费前三的特色餐厅吧。”

钟景铄和克里双双汗颜。

相彤无奈:“经费也是有限的,还请诸位明晰。”

沉默许久的白狼没有接哈莉特话茬,而是突然站起来,朝前走了几步,明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相彤。半晌,她兀自道:

“你真是相青冥的妹妹?”

相彤瞳孔皱缩,将垂在身侧的左手背至身后:“当然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你闻起来,跟狐狸有点像。”

众人大吃一惊。

白狼此人,来历不明,思维方式异于常人,[所负能力]{.underline}更是成谜。克里紧张道:“白狼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你和狐狸身上的气味很相似,“白狼道,“你同他是族人吧。”

“白狼阁下甚是敏锐,看来是我见识浅薄,竟不知道世上还有这等奇术,能依嗅觉辨人。“相彤笑道,“只是阁下恐怕弄错了,我之所以同他气味相似,并不是由于我们血出同族,只是刚才我为他体检,多少染上一点罢了。”

“我不可能连这个都分不清,“白狼面无表情,双手交叉叠在胸前,“说实话,你到底是谁?”

克里大脑飞速转动,福至心灵:

“你不会是白若辰的妹妹吧?!”

相彤面上笑容不变,而藏在袖中的手却紧握成拳,无声颤抖。

“诸位难道忘了,嫌犯的罪名是弑母杀妹、畏罪逃亡么?白若辰的妹妹,三年前便已经死了!”

四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相彤。

“……白若辰的妹妹是死了,可相彤还活着。”

相彤与白若辰长得并不像,乍一看去,全身上下,唯一可称得上相似的,也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。

克里知道,若一个人想隐藏身份,改变容貌的方法有很多。[然而,端起茶杯时微微翘起的无名指和小指,起身时衣摆甩出的相似弧度,乃至绕过耳侧的同一款编发式样……]{.underline}这些细微处的颦动和不经意的举止,却能先于唇舌,道出相顾无言后,一切未能诉尽的自白。

可惜,白狼闻出的气味也不能当作呈堂证供,即便对相彤的身份有再多猜疑,他们也没有切实可信的证据。

相彤显然也知道这一点,笑容温润如玉,摆手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:

“先生方才的话,我便当作玩笑了。随我来,我已为诸位安排了整顿休憩的住所。”

看着她,克里心中一阵五味杂陈。如果猜测是真,她假死、变换容貌、改名易姓,还不能同自己的亲哥哥相认,这一切该有多痛苦?

而她,又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?

她从容娴静的表面下,究竟有怎样波涛汹涌的心境?

克里不知道。

相彤一路将四人领至不远处的酒店。酒店古香古色,装饰不俗,大门虽配有仿古的雕花,但仍是感应式的,检测到门口的四人,便自动敞开了。

白狼走在最前,深深看了眼相彤,便径直向楼中走去。哈莉特紧随其后,其间不忘冲相彤打个响指:

“不错,你挺有意思的。”

相彤笑道:“谬赞。”

钟景铄经过她时,扭头道:“别忘了我们的交易。”

“当然,阁下无需忧心。”

克里走在最后,步子越来越慢,直至三人都走出一段距离了,才终于踱行到相彤面前。少年欲言又止:“相医师……”

“克里门特阁下,“相彤意外道,“何事?是有不便之处吗?”

“不。虽然这么说有些突兀,但……“克里犹豫半晌,终于还是说,“但若有什么我能帮忙的,请尽管开口。”

这完全在相彤的意料之外,她怔愣在原地,诧异非常,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“我、我没有恶意!“克里慌忙解释,“我虽不清楚这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,但这几日相处下来,我能看出,白若辰他一定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。若你真是他的妹妹,那你们二人走到这步田地,一定都曾禁受过巨大的痛苦……白若辰是我的朋友,而你也曾为我们疗伤,所以,我不希望自己只是袖手旁观。”

相彤沉默片刻,忽而笑道:“我刚才可是在威胁你们。”

“我知道,但那是因为我们立场不同啊。“少年脱口而出,笑容温柔而纯粹,天蓝色眼睛波光粼粼,犹如灿烂阳光下碧波荡漾的湖面,“相医师,难道你觉得我与你立场不同,便不能理解你的痛苦了吗?”

“立场、观点、利益,人类固然会因此分立成不同的阵营,但放下枪矛后,我们仰视同一方天空,沐浴同一片阳光,悲伤与喜悦自然彼此相通。”

相彤愣在原地,许久都没有挪动一分一毫,只有闷热夜风吹起的发丝在空中无声飞舞。但长久的踌躇之后,她仍是俯首作揖,权作感谢。

“您的心意,相某心领了。时间已晚,还请阁下早些歇息吧。”

克里的蓝色眼睛黯淡下来,有些失望,但也并不意外,转身便上楼了。

他的战术靴踩在木地板上,声音分外清晰,令他不由得担心自己会不会吵到酒店里的其他住户。于是他放慢脚步,蹑手蹑脚,一步一步,终于缓缓行至四楼的楼梯口。

然而,克里一转弯,便看见钟景铄倚靠在走廊栏杆上。

男孩已在此恭候多时,见他来了,刘海下的红眼睛幽幽一转:

“聊得很开心啊?”

弱智Promax小剧场·为什么大家都在洗手间:

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傍晚,相青冥开设家宴,邀请五人小队一同聚餐。

听说相青冥要下厨,相彤当机立断,即刻以义诊为名跑去了新镐京——提前了整整三天。

白若辰还以为她是真有急事要忙,坐下时,还觉得夕阳正好,心情舒畅,十分期待郡王大人的手艺。

相青冥身穿围裙、头戴发帽,身后厨工端着一大盆菜,从后厨大步走来。

“不要在意那些繁文缛节了,我们直接开始吃吧。”

他显然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。

他的眼神闪闪发光。

能文能武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郡王,厨艺一定也很不错,白若辰这样想着,满怀期待地伸出了筷子。

呕!

“怎么了?“相青冥大惊失色。

“我……“白若辰神色痛苦,餐巾纸是他最后的体面,“我好像对这个菜过敏。”

其余四人面面相觑。见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,白若辰高声道:“唉!好可惜啊!你们吃吧,我无福消受了!”

克里同情地看了他一眼,随后便夹起那菜往嘴里塞。

在他尝到味道之前,钟景铄突然站起来,动作幅度之大,震掉了克里手中的菜。

“我要去趟洗手间。“钟景铄面无表情道,“请问在哪?”

相青冥面带遗憾,朝某个方向一指。

“你们应该还有洗手间吧?“哈莉特紧随其后,“我也要去。”

“听风园对面还有一间。”

相青冥疑惑地看着几人,他们吃坏什么东西了吗?

钟景铄走到一半,突然调头回来,问克里道:“你不去吗?”

克里疑惑:“……我为什么要去?”

“你去吧。”

钟景铄往克里肩上一拍,克里呆愣几秒,突然福至心灵。

“我……我去!”

“可惜房子样式老旧,我们只有两间洗手间。“相青冥道,“要不你等下再去?”

钟景铄深吸一口气:“算了,他先吧。”

克里热泪盈眶:“我们要不一起去吧?”

相青冥:?

他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吗?

钟景铄:“……还是不了。”

最后,只剩相青冥、白若辰、钟景铄和白狼四人在圆桌旁正襟危坐。

“大家怎么都不吃,是不合口味吗?“相青冥察觉异样。

除了发呆的白狼,两人异口同声道:“不是!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小钟啊,“白若辰语重心长,“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要多吃点补补。”

“……不。”

“小钟?“相青冥道,“我还以为是你长得显小,原来你真的年纪不大吗?”

“白若辰记错了吧,我不小了。”

钟景铄面带微笑,在桌下狠狠踩了白若辰一脚。

“啊!!对、对!”

相青冥闻声,神色复杂地看了白若辰一眼。

“……哦。”

白若辰脚背痛得发麻,恨不得手撕了这小兔崽子,奈何对方有战力压制,只好窝囊地闭嘴。

“爱称。”

三人齐齐转头,面色呆滞地朝发声的白狼看去:“什么?”

“小x,在人类族群里,这应该是一种爱称,以这种称呼——”

“狼姐!“白若辰崩溃道,“以后吃饭时我们不要说话好吗?”

“好的。“白狼很老实。

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。白若辰夹在钟景铄和相青冥中间,十分甚至有千分的想死,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逃离。

但是连洗手间的借口,都已经用完了!

好在除了那盆菜,还有其他正常的食物。白若辰看到相青冥左手边有一壶茶水,就拿胳膊肘戳戳他:“青冥,帮我拿下。”

相青冥假装没听见。

白若辰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话说,你们认识多久了?”

钟景铄冷漠:“不熟。白若辰,我们取向一样而且型号不同,不要再联系了。”

“别担心,“白若辰没好气,“我知道你喜欢的是金色头发、蓝眼睛、中高身材,最好还有个总统妈妈的那种类型。我没有一条符合,耶。”

钟景铄:……

相青冥:“原来……你很想符合吗?”

白若辰:“不!不想啊!”

克里突然出现:“各位,在聊我的事?”

白狼:“对,他们在聊喜欢的类型。”

还是白狼:“哦,这里的喜欢是指想交配的意思。”

又一次白狼:“对吧?”

克里:……

其他人:……

克里:“所以我……不,所以谁……”

白若辰欲哭无泪:“大少爷,我好想你!”

另一位大少爷咳嗽了一声。

太弱智了写不下去了